砸,死死盯着乔守国:“是!我是从小在乡下长大,我是没过过好日子!但我有手有脚,我有自己的工作!我一个月挣三十块钱干干净净,我拿家里的钱做什么?!”
“你们说我偷钱?简直可笑!我一个半路回来的外人,连这栋楼的房间都认不全,我怎么知道你们卧室里藏着钱?我甚至在这之前,都不知道你们手里有两千块的现金!你们的钱放在哪个柜子、哪个抽屉,我更是连看都没看过一眼,我怎么偷?”
乔欣欣一边哭,一边字字泣血地控诉:“就因为我不是在你们身边长大的,就因为乔明珠的一句‘以前没发生过’,你们连问都不问一句,就把屎盆子往我这个亲生女儿头上扣!在你们眼里,我就是个贼吗?!”
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控诉,夹枪带棒,字字直戳乔守国的肺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