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营长,他儿子吃了多少苦、流了多少血?!
却在最该大展宏图的时候,为了掩护战友,断了腿……
一想到这,周泽军眼眶猛地一热,铁打的汉子也控制不住情绪了,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:“那些军区的老军医都束手无策,乔家那个连毛都没长齐、刚从乡下接回来的丫头,居然敢大言不惭地说她能治?!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被丈夫这么一通吼,刘红梅坐在沙发上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,踌躇不决。
“老周,你先别急着发火啊。其实……其实我觉得,那丫头既然敢开这个口,说不定真有什么祖传的偏方或者本事呢?”
刘红梅红着眼眶,声音越来越小,“是,我也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能治好黎光。可是老周,你没见着那孩子……她看着我的那个眼神,太稳了!她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!我这心啊,自从听了她的话,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总有个声音在耳朵边喊,让我试一次,就试一次……”
看着妻子那张布满憔悴、满眼祈求的脸,周泽军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,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红梅,那个孩子能在这个节骨眼上,不靠乔家自己找到国营药店的工作,还能把你这几服药配得这么对症,她可能确实有点小聪明,有点本事……”
周泽军的声音逐渐低落,此刻流露出了一个绝望父亲最脆弱的一面,“可是,再有本事,她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!她又不是正规军医大学毕业的!怎么可能……连军区总院的院长都治不好……”
“让她试试吧。”
就在老两口相对无言、默默垂泪的时候,一道沙哑却异常平静的男声,从卧室门口传了过来。
周泽军和刘红梅猛地转头。
只见周黎光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,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俊朗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,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,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听到母亲带回来的这个消息,说不激动,那是假的!
他的腿……如果真的能治好呢?哪怕只有一丝丝重回部队的可能!
哪怕这乔欣欣递过来的是一杯掺了蜜的毒酒,只要能让他站起来,他也甘之如饴,愿意仰头一饮而尽!
他的满腔热血还没洒在边疆,他的报国之志还没实现,他怎么甘心当一个需要人伺候吃喝拉撒的废人?!
更何况,周黎光的脑海中抑制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