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把好日子定下来了,免得夜长梦多!”
秦芳芳也跟着坐下,虽然脸上硬挤出了一抹干巴巴的淡笑,可那双手紧紧绞在一起、坐立不安的样子,任谁都看得出她此刻的心不在焉。
经过刚才这一番鸡飞狗跳,要想周父周母再给这家人多好的脸色,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刘红梅抱着胳膊坐在丈夫身侧,板着一张脸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乔家人。
她自己好歹是街道的妇女主任,丈夫是退伍团长,家境殷实,地位不凡,这半辈子了,还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这么作践他们家!
她儿子那么优秀的一个兵王,为国流血负伤,乔明珠一个抱错的假千金,一个占了别人身份的养女,也敢嫌弃她儿子?!
这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!
但气归气,她也不反对继续这门婚事。
周家和乔家利益捆绑太深,要是就这么撕破脸解除婚约,对周家的影响也不好。
要是她的黎光还好好的,借这个乔明珠十个胆子,她敢当面给周家脸色看?!
想到这里,刘红梅心里越发酸涩难受。
毕竟是商量结婚这种喜事,总拉着个脸也不像话,周泽军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嘱咐道:“红梅,去把黄历拿来,咱们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,尽早把事儿办了。”
刘红梅这才闷不吭声地起身,从抽屉里取了一本泛黄的老日历过来。
周泽军戴上老花镜,翻看着最近的几个月,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,最终合上日历:“就下个月十六吧。我看了,那天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,咋样?”
“下个月十六?这么快?!”
秦芳芳到底是心疼这个从小在自己膝下娇生惯养的女儿,一听到不到一个月就要把人嫁过去,当场就急了,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,你们还有意见?”
周泽军翻眼皮的动作一顿,语气依旧平淡,可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来时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乔守国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友的不满,后背又渗出一层白毛汗。
他当即一把用力拽住秦芳芳的胳膊,硬生生把她拉得坐了回去。
“没有没有!能有啥意见!”乔守国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,“既然老周你看了是个好日子,那就定在这一天!早点办完,咱们两家也早点踏实!”
两家的父母就这样坐在沙发上,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着聘礼、嫁妆和接亲的细节。
整个过程中,没有一个人回过头,去问一句当事人乔明珠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