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光,双手转动着轮椅的车轮,“骨碌碌”,缓缓来到了乔明珠的面前。
他停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,目光冰冷如地狱里爬出的修罗,死死地锁定了乔明珠那双慌乱躲避、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。
“你说我打你,对你动粗。”
周黎光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久居上位和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肃杀之气:“请问乔明珠同志,我何时、何地打过你?又是在什么情况、什么原因下对你发脾气动粗的?”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轮椅的扶手,每敲一下,都像是在敲击乔明珠脆弱的神经:“你有什么证据?或者说,有什么证人能证明你说过的话?如果你今天说不出来半个字……”
周黎光身子微微前倾,那股强悍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顶般朝乔明珠笼罩过去:“那你应该很清楚,你这叫造谣生事,叫恶意污蔑退伍军人!”
“我现在虽然腿断了,成了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残废,但我好歹也是在边境线上出重大任务为了掩护战友受的伤!我是个军人,哪怕我已经退役了。”
周黎光眼眸微眯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极致的寒意,仿佛能化作实质的长剑,瞬间刺破乔明珠那张写满了虚伪与做作的脸皮:
“但是你猜猜看,哪怕是现在残废了的我,会不会乖乖坐在原地,任由你往我身上泼这种莫须有的脏水污蔑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