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演成自我牺牲。”姜眠松开手,靠在走廊窗边,“你维护我,我很高兴。但你不能为了证明喜欢我,随便拿自己的位置下注。”
傅安衍没有马上回答。
姜眠继续说:“你坐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不是恋爱。傅氏有股东、员工、合作方。你的职务不是送给女朋友看的礼物。”
“我没有冲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因为你那句话容易给别人错误信号。”她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,“他们会以为,逼得再狠一点,你真会为了我放弃傅氏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——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姜眠直接打断。“我不需要你为了爱情放弃家族,也不需要你放弃事业。谁让你在感情和权力之间选,你先查谁从这个选择里获利。”
傅安衍盯着她。
走廊另一头有人经过,他没有避开,反而握住她的手:“你不希望我离开傅家?”
“傅家又没全员得罪我。”
“二叔和二婶——”
“他们是他们,傅家是傅家。”姜眠看向他。“你刚才还说,称呼按辈分,职务按制度。怎么轮到感情,你自己先混在一起?”
傅安衍被她问住,几秒后,他低声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但有一点要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在董事会上的位置,不是家族给的。”他将她的手握紧一点,“没人能收回去。”
姜眠笑了:“这才像你。”
两人说话时,没有注意到转角处停着一道身影。
傅老夫人站在那里,手里拄着手杖。管家刚想出声,被她抬手制止。
她听见了全部对话。
来家宴前,傅老夫人让人查过姜眠。
公开分手、直播查账、项目投资、剧组事故、票房成绩,资料很厚。
可纸上写不出一个人在面对巨大利益时会怎么选。
傅家想嫁进来的女人很多。有人图钱,有人图姓氏,有人图傅安衍手里的权。
她们最常说的一句话,是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他”。
这句话听着动人,代价却常由男人的家族、事业和责任承担。
姜眠承认自己财迷,也承认在意事业。真到了傅安衍可能因她失去权力时,她先把他推回了该站的位置。
傅老夫人转身往房间走。
管家低声问:“不叫少爷和姜小姐了?”
“不叫。”
“那套设备要不要收起来?”
傅老夫人脚步一顿:“谁说要收?”
“您刚才说先别收。”
“先别收就是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