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质问沈惊鸿。
表面是问旧部尸首,实际是逼她露出破绽。
苏清梨拿着剧本,站在廊下反复默词。
她这一次准备得很认真。
昨晚的送药被姜眠堵回去,今天早上又被那句“死人不拿来给你做戏”刺了一下,她心里那股不甘终于压不住。
她不能总被姜眠牵着走。楚晚宁这场戏,本来就是她的主场。
权臣之女,礼法在手,众目在侧。
沈惊鸿不能认旧部,也不能发怒。她要用规矩把沈惊鸿逼到退无可退。
戏内如此,戏外也一样。
苏清梨抬头,看向不远处正在让服装老师整理袖口的姜眠。
姜眠脸色比早上更白。膝盖受伤,又连续拍了两场情绪戏。她现在一定很累。
苏清梨垂下眼,轻轻翻过剧本页。累的时候,人最容易接不住压迫。
她不能再用低级手段,要赢,就在镜头里赢。
周予白走过来,目光扫过两人:“这场苏清梨主攻,姜眠防守。”
苏清梨点头:“周导,我想在第三句后往前逼一步。”
周予白看她:“理由。”
苏清梨把剧本摊开:“楚晚宁已经确认沈惊鸿认得尸首,她当众逼问,是想用礼法压住她。逼一步,压迫感会更强。”
周予白没有立刻否定。
他看向姜眠:“你觉得?”
姜眠喝了口水:“可以。”
苏清梨眼神微动,她没想到姜眠答得这么快。
周予白皱眉:“你确定?她逼近,你的退路会被压缩。”
姜眠把杯子放下:“沈惊鸿本来就没退路。”
周予白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试一条。”
苏清梨指尖收紧,这是姜眠自己答应的。等会儿镜头里,她不会再让姜眠轻易把节奏抢回去。
场务清场。
宫人群演站成两侧。雾气压在青石上,白布下的尸首仍在长廊尽头。
姜眠站在中间,苏清梨从侧面入镜。
场记板落下:“第十三场,第一条。”
苏清梨走进镜头,这次她的状态很稳。眼神里没有柔弱,只有新朝贵女被规矩养出的冷静。
“公主。”
姜眠停步,侧身:“楚小姐还有事?”
苏清梨看向尸首,又看回她:“公主方才说不认得他。”
姜眠:“是。”
苏清梨往前一步,这是她刚才申请的动作。距离拉近,压迫感一下起来:“可我听宫中老人说,旧国镇北军只认沈氏皇族。此人腕上红绳,是镇北军死士标记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更轻:“公主当真不认得?”
群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