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。”
姜眠低头看着那张纸,没有用系统,她甚至没有呼叫系统面板。
她只在心里把那面铜镜摆出来。镜子里是她自己的脸,也是沈惊鸿的脸。
婚宴前,宫人都退出去了。桌上有胭脂,有凤冠,有新帝赏下的金钗。外面是喜乐,宫墙另一头埋着亡国人的骨灰。
她不能哭,哭给谁看?
她也不能砸镜子。砸了,刀就藏不住了。
姜眠闭了一下眼。
工作人员提醒:“时间到。”
周予白抬眼:“开始。”
棚内灯光调整,冷白光压下来,姜眠坐到椅子上。
面前没有铜镜,只有一片空。
她抬手,像拿起胭脂盒。动作很慢,很稳。
选角导演刚准备低头记录,笔尖却停住了。
姜眠没有急着做情绪,她只是看着“镜子”。
看了很久,久到制片人眉头皱起,以为她卡住了。
下一秒,姜眠伸出手指,沾了一点不存在的胭脂。
她要给自己上妆,指腹停在唇边,没有落下去。
那一停,棚内的呼吸声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