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看不出满意。
他开口第一句就很毒:“谁让你改词的?”
棚外等候区,有人听见隐约声音,立刻竖起耳朵。
林芷夏的心猛地一松,改词,周予白最烦演员自作聪明。
她完了。
棚内,姜眠看着周予白,没有道歉,也没有辩解:“我判断沈惊鸿当时不会用‘降’。”
周予白眼神冷了一点:“你判断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凭什么判断?”
姜眠停了一秒。
她看向桌上的剧本片段,声音平稳:“因为她恨的不是输,是那些人跪得太快,还要把脏水泼到没跪的人身上。”
周予白盯着她,棚内又安静下来。
几秒后,他忽然把笔丢在桌上:“出去等。”
姜眠点头:“谢谢周导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门一打开,走廊里所有视线扑过来。
有人等着看她眼眶发红,有人等着看她强撑,有人等着听周予白骂她的结果。
姜眠脸色很平静,平静到让那些准备好的嘲笑都卡在喉咙里。
林芷夏看着她,忍不住开口:“周导说什么?”
姜眠停下脚步,想了想:“他说出去等。”
林芷夏一愣。
旁边有人小声:“没骂?”
姜眠看向那人,语气诚恳:“骂了。”
那人眼睛一亮。
姜眠补充:“骂得挺专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