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时,神色没有半分炫耀。他像在陈述一条边界,简单,明确,不容置疑。
陆景知讽刺地笑:“傅总真自信。”
傅安衍:“还好。”
姜眠忍不住插嘴:“这方面确实可以自信一点。”
傅安衍看向她:“谢谢认可。”
姜眠摆手:“暂时认可。”
傅安衍点头:“我继续努力。”
陆景知听着这两人一来一回,手背青筋几乎要爆出来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今天像走进了一个荒唐的审判现场。
他想审姜眠,结果姜眠把他判成前任无效资产。
他想审傅安衍,傅安衍干脆坐到了姜眠的面试席。
陆景知声音压得极低:“傅安衍,你真以为她会乖乖站在你身边?”
傅安衍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陆景知一顿。
傅安衍看着姜眠,语气自然:“她想站哪里,自己选。”
姜眠心头那点热意又动了一下。她讨厌被安排,讨厌别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号,替她做决定。
可傅安衍每一次回答,都没有试图替她画位置。
陆景知咬牙:“那你图什么?”
这个问题问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失控。
太直白,太难看,可他真的想知道。
傅安衍这样的人,凭什么对姜眠退让到这种程度?
图她的热度?图她的脸?图一时新鲜?总该有一个低劣的答案。
只要有,他就能把傅安衍拉到和自己一样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