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线索二：程雅现为普通上班族，曾在两年前匿名发帖感谢过“当年替我说话的女生”。】
【线索三：当前爆料营销号“圈内小耳朵”与恋综预热黑稿账号有相同商务联系人。】
姜眠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她已经把情绪压下去。
她先给叶思宁发消息。
【叶律师，校园霸凌黑稿，准备取证起诉。】
叶思宁回得很快。
【已看到。不要先情绪回应。保存原始链接、转发量、评论区恶意引导截图。我这边出律师函。】
姜眠回了个“好”。然后她点开搜索框，输入程雅两个字，同名账号很多，系统给出提示。
【关键词：匿名树洞、感谢、走廊、姜同学。】
姜眠按提示搜索，很快，她找到一条两年前的匿名帖子截图。
发在一个校园树洞搬运号上，内容不长。
【今天路过高中附近，突然想起一个人。以前我被同学欺负，不敢告诉老师，也不敢告诉家里。那天她把我从厕所带出来，骂了欺负我的人很久，还问我要不要报警。可我太胆小了，只会哭。后来她也被别人说成不好惹、脾气差。其实我一直想说，谢谢你，姜同学。】
帖子下面有人问。
【姜同学是谁？】
楼主只回复了一句。
【她现在好像进娱乐圈了，但她过得也不太好，我不敢说名字，怕给她添麻烦。】
姜眠看着那句“怕给她添麻烦”，指尖停了几秒。
沈棠凑过来，也看见了，她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是程雅吧？”
姜眠点头，“应该是。”
沈棠吸了吸鼻子，立刻骂回去，“这帮人真该死。人家当年不敢说，现在还要被他们利用来伤害你。”
姜眠没立刻发微博，她先点开爆料营销号“圈内小耳朵”的主页。
对方最新一条还在煽动。
【照片不会说谎。被霸凌的女孩哭成这样，姜眠是不是该给一个解释？】
评论区全是辱骂。
姜眠冷笑，照片不会说谎，照片当然不会说谎，但发照片的人会。
她直接转发。
【照片不会说谎，但会被你这种人裁成哑巴。】
评论区瞬间刷新。
【姜眠回应了。】
【她又来了。】
【霸凌这种事还嘴硬？】
【等证据。】
姜眠第二条微博紧跟着发出，这次不是文字，是一段视频。
视频来源是当年走廊监控备份，画面不算清晰，但足够看见事情经过。
先是几个女生把程雅从厕所方向推出来，有人拽她书包，有人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