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急着发火。既然您不信,不如咱们现场测试一下。”
赵上将指着那个会议室的镜头。
随后打开屏幕。
屏幕出现一个虚拟机器人身影。
“您现在直接向晓晓提问。看看这个AI,能不能接得住您的问题。”
老郑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,啪地一下拍在桌上。
一道极其平稳、没有任何起伏的女声从会议室的音响传了出来。
“导师模式已激活。检测到学员情绪波动较大,建议先喝口水降降血压。”
老郑差点气背过去。
“你听听!你听听!”
老郑指着屏幕,“这玩意儿还嘲讽我!”
老郑翻开本子。
他毫不客气地报出一长串参数。
“在托卡马克装置等离子体放电过程中,当极向比压超过1.5,电子温度梯度达到临界值时,微观湍流会导致反常热输运剧增。我们尝试引入E×B剪切流来抑制湍流,但在径向电场梯度超过每米两百千伏时,模型直接崩溃。怎么解决?”
这话说完,会议室里其他几个搞物理的都皱起了眉头。
这确实是个死胡同。
大家都盯着讲台上的屏幕。
等着看笑话。
“问题已接收。”
晓晓的声音响起,“正在调取郑建国学员的历史研究数据。”
老郑瞪大眼睛:“它叫我什么?学员?!”
晓晓没理他,继续输出。
“检索到您三个月前在《等离子体物理学报》发表的底层公式推导。您习惯使用回旋动力学方程进行演算。这是非常经典的人类思维路径。”
这句“人类思维路径”杀伤力极强。
“但是,在您推导的第十四步,预设了一个常数。”
晓晓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。
“您将离子回旋半径假定为固定值,忽略了在强剪切流下,极向磁场扰动对轨道拓扑结构的改变。”
老郑愣住了。
“啥?”
晓晓开始报公式。
“将公式十四中的固定参数替换为随径向坐标变化的非线性函数。引入泊松括号展开。第一项积分,第二项求导……”
晓晓没有直接给最终答案。
它完全顺着老郑最习惯的那套逻辑,一步一步往下推。
每一步都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老郑脸上的愤怒僵住了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老郑喃喃自语。
猛地低下头。
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。
扯过一张空白的草稿纸。
直接趴在桌子上开始演算。
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狂躁声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