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件加一个不锈钢面盆拼的。你们那几个老头在隔壁研究呢,拆了三天没看懂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战甲是什么意思?
微型冷聚变反应炉又是啥。
这还是我们能理解的词语吗?
张明远压低声音:“可能是某种高密度储能装置,被他自己理解成了核聚变……”
云安的耳朵贼好。
“什么叫被我自己理解成了?”
声音一下子拔高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?”
“不不不,”刘浩然赶紧摆手。
“你们脸上写着呢。”
云安两只手叉腰,下巴抬起来。
“张明远,高密度储能装置?你以为我连聚变反应和化学电池都分不清?”
后面几个研究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陈永年从切割台那边走过来,推了推眼镜。
“你们几个年轻人,这个项目涉及最高保密等级,不方便在这里讨论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”
停了一下。
“云安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何老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周维桢没说话,抬手指了指工作台上已经完成的十四层磁约束线圈。
几个年轻研究员的表情松动了一半。
信的那一半,是三位院士的背书。
不信的那一半,冷核聚变在物理学界被骂了四十年“伪科学”,根深蒂固的学术训练没法让他们一口气咽下去。
赵琳开口:“陈院士,您说的真的,是理论上可行?还是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做出来了。”
陈永年语气很平,“他在深市做出来的。我亲自检测的。”
但云安没等他们消化。
因为他看到了张明远的表情。
嘴抿着,眉皱着。
他太熟悉了。
小学那个数学老师,他跟老师说费马大定理的证明可以简化,老师也是这副样子。
还说什么!
“小孩子懂什么”。
居然都不信我!!!
胸口一下子堵住了。
“行。”
声音忽然冷下来。
他抄起板擦,唰唰几下把白板上的公式擦得一干二净。
“陈爷爷,把他们都撵出去。从现在开始,S区封闭。除了三个爷爷和我妈,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他指着门口那群研究员。
“尤其是这几个。”
刘浩然手里的旺仔牛奶差点掉了。
云安踢踢拉拉走到门禁面板前,噼里啪啦敲了一串代码。
门锁的提示音变了三次。
“两个礼拜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个礼拜之后,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冷核聚变。什么ITER,什么四十年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