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搬材料、切钛合金、绕线圈,忙得满头汗。
画面的构成是这样的:
一个小孩当总指挥,三个国宝级老头当工人。
刘浩然从观察窗前退回来。
后脑勺磕在了墙上。
张明远挤上去看了三秒,也退回来了。
两人对视。
“你博士几年毕业的?”
“五年。”
“我四年。加起来九年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跟那小孩同岁。”
张明远没接话,抱着文件转身走了。
背影有点萧索。
嘴里喃喃自语:“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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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点。
云安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三小时。
S区其他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早就坐不住了。
消息是在内部通讯频道里传开的。
陈永年院士在里面给一个小孩打下手。
没人信,你就是天才你也要一个成长时间吧?
怎么会有人妖孽成这样?
你就是从娘胎里面学习,9年能学啥。
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第一感觉就是。
就是曹老板那个表情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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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还是不相信,都想去看看这个天才少年?
然后第二条消息来了:何老在切钛合金板。
第三条:周维桢在绕线圈,绕错了被那小孩骂了一顿。
走廊里开始陆续出现“路过”的研究员。
有的端着杯子假装去接水,有的抱着资料假装去隔壁实验室,实际上全在观察窗那儿排队偷看。
有人说。
“不敢睁开眼,希望是我的错觉。”
众人点点头。
赵琳也来了。
她没去挤那个窗户,而是蹲在走廊拐角,打开了自己的平板。
屏幕上是一组磁流体力学的公式,困扰基地量子材料组整整三个月的底层逻辑问题。
她试了十几种方法,全走进死胡同。
“赵姐。”
旁边凑过来一个人。
女研究员,二十六岁,齐刘海,胸牌上写着“孙葳,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”。
孙葳手里拿着一袋进口薯片和两根日本巧克力棒。
赵琳抬头看她:“你干嘛?”
“我想进去问那个小孩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疯了?赵将军在里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孙葳晃了晃手里的薯片。
“但你听说了吗?刚才何老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说漏了嘴。那小孩特别吃零食这一套。给他吃的,他心情好,什么都愿意教。”
赵琳盯着那袋薯片。
“你打算用一袋薯片换一个世界级难题的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