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实验室当幼儿园了。等着吧,明天估计还得往里搬一套滑梯和积木桌。”
赵琳不理他了,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数据。
这时候,走廊尽头那扇通往S级核心实验区的合金门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嘶响。
门开了。
从里面跑出来一个人。
白大褂,头发花白,跑得飞快,白大褂下摆在身后飘。
刘浩然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靠在墙上的后背弹直了。
陈永年。
龙国核物理领域的泰斗。
科学院院士,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,全国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陈永年那个跑法,不是散步,是70岁老头忽然变成十八的冲刺。
白大褂口袋里的笔掉了一支,他都没停。
然后,刘浩然看到了这辈子最魔幻的画面。
陈永年跑到那个穿皮卡丘睡衣的小孩面前,弯腰,双手搓了搓。
“云安!你可算来了!”
从S区的门里又挤出来两个人。
何老。
周维桢。
何老的鞋带松了,啪嗒啪嗒甩着跑;周维桢左手端着一个培养皿,右手举着一张写满公式的A4纸。
三位院士围着那个九岁的小孩,七嘴八舌,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