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。”
““三观碎了就对了。我的三观在松涛厅那天就碎了。”龙老顿了顿,
“这孩子不是天才,天才两个字配不上他。咱们国家这次……是真捡到神仙了。”
龙老的笑声渐收,语气变得郑重,“老赵,那批材料到了吧?”
“到了,今天上午全部入库。超纯钛合金、碳化硅晶圆、稀土永磁体,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不差。”
“实验室呢?”
“专属实验室还在施工,最快要五天。但西山那边腾了一个S级保密实验室出来,设备搬进去就能用。”
“好。等孩子'下课'了,你告诉他。”
赵上将应了一声,正要挂,龙老又开口了。
“老赵。”
“在。”
“好好看着他。这孩子……是天赐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赵上将在银杏树下坐了一会儿。
抬头看着满树的金黄叶子,脑子里转来转去就一个念头。
他才九岁。
起身走回别墅,推开客厅门的时候,正好撞上云安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不讲了!两个小时了!我要去吃辣条!”
三个院士从马扎上站起来,动作迟缓,腿都坐麻了。
陈永年捧着笔记本,翻来覆去地看:
“云安,最后那个边界条件的处理方式,我再确认一下。”
“陈爷爷!”
云安双手叉腰,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。
“我说了只讲一遍!你回去自己想!想不出来下次再来问!”
陈永年愣了一秒,然后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好好好,我回去想,回去想。”
何老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揣进白大褂内兜,两只手护着,生怕掉了。
周维桢更夸张,他把写满公式的左臂举起来,对光看了看,确认墨水没花,才松了口气。
三个老头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,经过赵上将身边的时候,陈永年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赵将军。”
“陈老。”
陈永年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最终只憋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这孩子不是人。”
赵上将:“……”
“我是说,”陈永年赶紧摆手,“不是那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。算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反正我今天学到的东西,比我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。”
何老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我感觉自己像个幼儿园小朋友。”
周维桢沉默了两秒,冒出一句:“他五岁就会的东西,我六十二岁才第一次见到。”
三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