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还是安卓,无论你用Chrome还是Safari,点开任何一个页面,迎接你的都是那只举着大锤的杰瑞鼠和震耳欲聋的滑稽配乐。
长按关机?
关了。
开机。
杰瑞鼠又回来了。
在你屏幕正中央,对你竖了个大拇指。
推特上仅存的几个还能发文的边缘节点账号,绝望地发出了最后的呐喊,
“救命!我的电脑被一只老鼠劫持了!”
“我在读博士论文的答辩PPT!PPT变成了猫和老鼠!我后天要答辩!”
“我关机了二十七次了!二十七次!它还在!这只该死的老鼠还在对我笑!”
“这不是老鼠,这是恶魔,赛博恶魔。”
与此同时,龙国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。
国家互联网应急中心。
老周已经连续盯了四个小时的大屏幕,眼睛都快瞎了。
但此刻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攻击流量曲线,那根钉在天花板上好几个小时的红色柱子,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往下掉。
4.1Tbps。
2.3Tbps。
0.8Tbps。
0.1Tbps。
归零。
整个应急中心鸦雀无声。
三秒钟后,接到老周通知的鹅厂安全团队群里,炸了。
“攻击流量……没了?”
“全清零了!一个攻击包都没了!”
“不是我们清的啊!我们的策略根本没变!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们看一下外网的状况。”
有人调出了外网状态监测。
北美骨干网,大面积瘫痪。
西欧骨干网,部分瘫痪。
X平台,离线。
脸书,离线。
Y管,离线。
谷歌搜索,间歇性离线。
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。
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:“……谁干的?”
没人回答。
红客联盟(退休养老群)。
落叶归根盯着屏幕上的监控数据,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了。
“各位……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疯了吧?外网半瘫了?”
“不是我们干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我们干的。我们尽管牛逼,但没有这种本事。三分钟掀翻北美骨干网?开什么玩笑?”
“那是谁?”
群里再次安静。
落叶归根慢慢敲出一行字:
“不知道。但这个人的技术水平……”
他删掉了,重新打。
“算了,不说了。说出来你们会觉得我在说梦话。”
大洋彼岸,白色房子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
“你们告诉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