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站在祈年殿前面,用一种谁都听不懂的语言对线。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?”
“那鬼佬说的什么,这小孩也会?”
“不是吧?英语就算了,这叽里呱啦的语种也会?”
戴眼镜的女孩离云安最近,蹲下来凑到他旁边。
“小朋友,他刚才到底嘀咕了什么呀?”
云安转过头。
他看了看女孩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满脸好奇的叔叔阿姨,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刚才用希伯来语骂的。”
云安的童音在广场上回荡。
“他说,”
“该死的东方黄皮猴子,你们早晚得给我们跪下。”
云安说完这句话,广场上安静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。
“他妈的!!”
最先炸的是之前那个急得跺脚的大叔。
他脸涨得通红,青筋蹦出来,手指戳着白人男子的鼻子: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谁给谁跪下?!”
“草泥马的洋鬼子,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这么骂人?”
“猴子?你叫谁猴子?”
“打他!”
人群沸腾了。
十几个人围上来,把白人男子堵在护栏和人墙之间,退路全没了。
老人小孩自觉往后退,前面全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和中年男人。
白人男子的脸从凝固变成了慌张。
他没想到会这样。
他那句希伯来语,本来就是吃准了没人听得懂,过个嘴瘾而已。
全世界说希伯来语的人口不到一千万,能听懂的人更是凤毛麟角。
他怎么可能想到,一个九岁的小孩,不但听懂了,还当众翻译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能这样!”
白人男子切回英语,声音发虚,“我有人权的!你们不能动我!”
“人权?”
那个大叔一口唾沫吐他鞋上,“你骂我们猴子的时候咋不讲人权?”
戴眼镜的女孩这回不结巴了,冲着白人男子喊:“你不是精英吗?你不是有自由吗?你自由地骂完人还想自由地走?”
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。
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。
白人男子被堵在角落,背靠着护栏,两只手在前面挡着。
他的视线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了云安身上。
云安就站在三米外,歪着脑袋看他。
那张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就是看着他,像看一个做了蠢事还不肯认的大人。
白人男子的脸扭曲了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被一群“猴子”围着也就算了,关键是把他扒干净的那个人,是个穿着奥特曼T恤的九岁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