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咱先做个尿检？”
“你”
王刚指着李明的手指头在发颤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颤颤巍巍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摔裂了半边，但还能亮。
“行，你们不信是吧？”
王刚解锁手机，点进相册，滑到最新的一个视频。
“行车记录仪拍的！你们自己看！”
他把手机拍在桌上，屏幕朝向两个民警。
视频一开始是正常的夜景街道，行车记录仪的画面稳定清晰看得出来是辆好车，仪表盘的光标显示这是一台奔驰GLC。
画面里，车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，王刚正从驾驶位下车。
前十五秒没什么特别的。
第十六秒。
天上突然多了个东西。
张伟第一反应是无人机但无人机不会发出音爆。
那道亮光从画面右上角高速切入，带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锥形气流扰动，直直砸向车头前方的地面。
地面碎了。
不是夸张，是字面意义上的水泥地面被砸出蛛网纹裂缝，碎屑飞溅到行车记录仪的镜头上。
然后那个东西站了起来。
张伟的泡面彻底凉了。
屏幕里站着一套战甲。
高度大概一米六左右，整体银灰色，表面有流线型的棱面分割线，每一块甲片之间能看到微弱的蓝色光带。
胸口正中央，嵌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装置，发出稳定的幽蓝色光芒。
那光不是LED灯能模拟出来的，它有某种……脉动感。
像心跳。
战甲抬起右臂，掌心朝外。
一声低频的嗡鸣之后，掌心射出一道短促的电弧光束，精准击中了奔驰的引擎盖。
金属被瞬间熔穿。
紧接着，战甲迈了两步，走到车头位置，右手往下一按
两吨重的奔驰GLC，车头直接被按得凹了下去。
整个引擎舱像被液压机碾过，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通过行车记录仪的麦克风传出来，刺耳得很。
视频到这里就断了。
派出所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嗡声。
张伟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李明手里的尿检杯掉在地上，骨碌碌滚到墙角。
“看到没？”
王刚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说的是真的吧？啊？还让不让我尿检了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张伟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。
看到第三遍的时候，他把手机还给王刚，转头拿起桌上的座机。
“你干嘛？”
李明终于回过神。
“打电话。”
“打给谁？”
“局长。”
李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