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得像刚逛完菜市场：“好了，摸完了，走吧。”
“出了吗？”
“没出。”
杨齐家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这把反正已经赚够了，不出也正常。”
周粥操控蜂医从他身边走过，顺手把坦克模型和化石一起丢在了他脚边。这些红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，像是给手下发工资的大小姐。
“刚刚摸的，你的那份。”
杨齐家的语音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然后他用一种非常平静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说：“你不是说没出货吗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……这么多红，你管这叫没出货？”
“四个红不算出货。”周粥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常识，“出心才叫出货。”
弹幕直接炸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杨哥の精神崩溃】
【杨哥：你不是说没出货吗。鱼姐：我骗你的。杨哥：……】
【《四个红不算出货》——建议把这句话刻在三角洲社区首页】
【杨哥刚才还在安慰她“不出也正常”，现在看到这么多红，表情一定很精彩】
【鱼姐の社会实验：如何用三句话让一个成年男性陷入自我怀疑】
杨齐家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忽然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开口：“从今天开始，你说没出货我就默认是出了四个红以上。你说‘还行’，我就默认是出了心。你说‘今天运气不好’，我就默认是出了两个心。对不对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周粥忍着笑。
“行，以后就这么沟通。”
弹幕彻底陷入癫狂。
【杨哥已经学会翻译了】
【《杨齐家-锦鲤暗号对照表》：没出货=四个红，还行=出心，运气不好=两个心】
【这个暗号表建议发到杨哥直播间公告里，以后新来的观众也能看懂】
【两人从暗号认识，到暗号翻译，暗号文化已经深入骨髓了】
“好啦好啦，接下来也没必要和核心区的人打了，我们两个吃这么多，闪电31！申请闪电31！”周粥乐哼哼的。
杨齐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口号喊得一愣：“啥？”
周粥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个时候还没有闪电31这个说法呢。
“飞升者行动里那架战斗机的代号。”周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以后撤离的时候记得喊这个，保你平安出航天。”
杨齐家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跟着喊了一遍：“闪电31！申请闪电31！”
很快周粥和杨齐家顺着中控桥来到了核心区，然后沿着鼠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