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多得像下饺子一样。那孩子为了给我挡刀,半个身子都被咬烂了。”
黑瞎子微微低下头,透过墨镜看着张意澜,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“他咽气前,死死抓着我的手,把这玩意儿塞给我,让我替他好好活下去。”
黑瞎子顿了顿,突然将手掌往前送了送,语气冷飕飕的:
“这上面,当年可是沾满了那孩子的血哦。瞎子我戴了这么多年,总觉得阴气重得很。你刚才凑那么近,小心被他的鬼魂缠上。”
阳光明明很烈,但配合着黑瞎子那讲鬼怪故事一样的语调,让人莫名感觉多了一丝凉意。
张意澜看着黑瞎子。
“你的表演痕迹有一点重。”她说。
“有吗?”黑瞎子说,“我没有在装可怜哦~”
“照片里的那个小孩,后来怎么样了?”张意澜问,“没有真的死吧?”
黑瞎子愣了一下,然后,张意澜看见他露出了一个很轻柔的笑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说,“遇到了好人,学了点东西,后来又出国读了书,这里走走那里看看。”
“听起来确实挺不错。”张意澜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,又说,“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少儿不宜?”
为什么?
黑瞎子的笑意更深了,他不仅没觉得尴尬,反而非常自然地将挂坠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重新挂回脖子上。
他将那两片破布一样的衣服往中间拉了拉,试图挽回一点体面,但显然是徒劳的。
“不然呢?”
他收起了那种装可怜的语调,单手插兜,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坏笑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?”
黑瞎子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之前和哑巴在陨玉里那样的?”
张意澜:……怎么还提!
“才没有。”
张意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了。
现在张起灵整个人都正处于一个“阿巴阿巴我什么都母鸡啊”的状态,看到张意澜出现,他的表情纯洁的就像耶稣降世一样。
不得不说,小哥被天授的这个时机属于是太狡诈了。
看到张意澜这副难得囧囧的模样,黑瞎子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了。
他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穷追猛打,而是用一种轻松、甚至带着点自我推销意味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哎呀。”
他拖长了音调,双手一摊,摆出一个有些无辜的姿势,笑眯眯地看着张意澜:
“其实吧,要论亲亲的话,我肯定比哑巴要好多了。”
这个胎神又在说什么???
张意澜看过去。
“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