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力那是相当好,他不能这样当着面蛐蛐自己上司,只能在一边装作没听见吴邪问话。
叶成看他不说话,也就闭嘴了。
吴邪刚想说两句什么,张意澜就推门出来了。
“什么道德品质?”她问。
“我们在讨论以前的学习成绩。”吴邪随口胡诌,看着张意澜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,心里一松,当即回答,“走吧走吧,再不回去胖子要等急了。”
听到吴邪的话,里面的陈皮阿四轻轻嗤笑了一声,吴邪没理他。
“你们在里面说什么?”吴邪期期艾艾问,“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认识啊?”
“他问我要进去拿什么东西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张意澜边走边说,声音放轻了,“至于认识嘛……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几十年前,吴邪就默认可能是长辈之间的事了。
回到包厢,推开门,吴邪在肚子里打好的应付胖子的腹稿,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堵在了嗓子眼。
只见胖子盘着腿,里面抓绒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,露出一肚子的肥膘,正龇牙咧嘴地盯着手里的扑克牌,脸上的表情相当凝重。
而他对面,张起灵也盘腿坐着,表情很淡,手里捏着几张牌,看着倒是气定神闲。
吴邪等张意澜进门之后,反手关上门,把外面走廊里那股子寒气隔绝开来。
他一屁股挤到胖子身边,把他手里那几张牌给按下去了:“这是什么阵仗?小哥还陪你玩牌呢。”
胖子一看吴邪回来,立马把牌往被子上一扔,抓起一把瓜子就开始嚷嚷:“嘿,天真,你这就没劲了啊。小哥怎么就不能陪我玩牌了,你是不知道,刚才我连输三把,这一把眼看着就要翻盘了,全让你给搅和了。再说了,这叫放松心情,懂不懂?你看小哥都玩得津津有味的。”
张意澜于是看了一眼小哥,只见他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视线移开了,把手里的牌放了下去。
“哎哎哎,你们刚刚去和那老头说什么呢?”胖子凑过来好奇地问。
吴邪就把他和陈皮的对话给胖子复述了一遍。
“嗨,这老头,他也是不服老。”胖子听完之后说,一点点把牌重新摞好,“小天真同志,你要知道,人最怕的,就是不服老,急流勇退,那是需要智慧和勇气的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吴邪看着胖子那一副云淡风轻样儿,又说,“这可不只是服不服老的问题,陈皮阿四那种人,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妖精。他那双眼睛虽然废了,但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