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卦,看看这趟能不能摸个大的?”
“生意还行。”张意澜说,“算卦的事不急。”
说着,她也给了胖子和跟进来的小哥一人一桶泡面。
“哎呦……好好好,不急不急,这一路也差点给我冻死了,刚好吃口热的,我和你说啊张大师,我来的时候夜观天象,就感觉这一趟非同小可……”胖子一抹嘴,笑的和花似的,话头就像砰砰砰的机关枪一样倒了出来。
张起灵坐在张意澜旁边,把泡面桶放在腿上,低头拆着泡面包装。
吴邪看着这一屋子的“牛鬼蛇神”,这一火车皮拉的,全是当初在那些斗里出生入死过的熟面孔,简直就是倒斗界的春晚分会场。
他来之前还在心里做了一套预设,碰到不熟的人一起下斗该怎么相处,毕竟他不是三叔,下斗的经验也不够,菜鸡一只,起码先装一装不要太早暴露真实水平,不然到时候真坏菜。
但是嘛……眼下这几位,都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了,他是什么水平,这些人是一清二楚。
挺好。
吴邪心想,三叔有时候也不是那么没人性。
吃面吃一半,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给张意澜分了一半,又往吴邪手里塞了一把,给小哥的时候,对面摇了摇头,他才收回手边嗑瓜子边感慨:“天真小同志,你瞅瞅咱们这组合,那不是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么?”
“可别讲的这么夸张。”吴邪说,“能平安出来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我们要平安出来,明器肯定也要跟着我们平安出来啊。”
胖子说,“我们要去的那地方,就是上次在汪藏海那个小气鬼那看见的那个云顶天宫,我去查了一下,这斗,可是汪藏海那老小子当俘虏的时候,给当时的西夏皇帝修的皇陵,里面宝贝肯定不少。”
胖子正要大谈特谈一番,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两下笃笃的敲门声。
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打开门,探进半个脑袋,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了在场的人。
“小三爷,张小姐,老爷子请二位过去一叙。”
张意澜心说怎么还有她的事,就侧头看过去,这时候,吴邪问:“哪个老爷子?”
那个年轻伙计说:“陈皮阿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