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死寂又漆黑的环境里,突然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句话,对其他人来说也是相当考验心脏了。
“什么声音——”凉师爷一下子就跟着趴了下去。
吴邪只觉得头皮发麻,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张意澜正用手电照着前面的路,听到王老板这句话,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走过去,在王老板旁边蹲下身,手掌贴在了那粗糙且长满青苔的榕树根上,侧下了身子。
吴邪见状,也赶紧趴了下去。
刚一贴上去,四周人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。
王老板没听错,确实有声音。
声音似乎是从树根深处传出来的。
“得、得、得”,节奏很慢,听着像是有什么人拿着木棍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空心的木头。
在这不知道闷了多少年的地下空间里,这动静显得相当不合常理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声儿啊?”凉师爷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,“总不可能是啄木鸟吧……”
“像是在敲木头。”吴邪说道,又有点好笑地看向凉师爷,“这都地底不知道多少米了,哪来的鸟。”
他心说难道是有什么倒霉蛋被关在里头出不来了?
可是再一想,这种鬼地方,除了他们这几个被虫子追得满地跑的活人,还能有谁?
难不成是老痒那小子掉进缝里去了?正朝着外面的人求救呢?
吴邪在一边头脑风暴,张意澜摩挲了一下下巴,站直了身子,把手电光调成聚光模式。
那道光柱在错综复杂的树根缝隙间扫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右前方一个被粗大榕树根半掩着的缝隙处。
这地方的树根长得非常野蛮,水桶粗的根系互相纠缠、扭曲,形成了一堵不透风的天然墙壁。而在手电光的照射下,在场的人都看到,被灯光照亮的那堵根须墙的下半部分,隐约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破口。
“那边。”张意澜简短地说了一句,直接拔步往那边走。
“哎!张老板!”凉师爷急了,想拉又不敢拉,“这……这不明摆着里头有东西吗,咱还往上凑?”
“不凑过去,难道在这儿等着它爬出来找人?”张意澜头也没回。
吴邪心说也是,在这干耗着不是个事儿。
他拉了一把还在地上发愣的王老板:“走吧,跟紧点。”
四个人朝着那个破口挪了过去。
张意澜走到那个缝隙前,伸手拽住拦在前面的一截古树根,灵巧地侧身钻了进去,其他人也赶紧尾随着她钻进去,一点都不敢慢下来。
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