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什么?”他凑到张意澜身边去,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已经变得柔和无比了。
“这边有路。”张意澜伸手示意他递过来手电,又有点奇怪地看了看吴邪。
他刚刚那个声音听着怎么让人起鸡皮疙瘩……
手电打亮,随着手电光柱的移动,才发现这岩壁后面别有洞天。
那是一条极其隐蔽的古栈道,开凿在岩石的夹角里,一排排间距很大的石条扎在岩壁里,组成了一道狭窄的路。
“有路。”张意澜说。
“那我们走这边。”吴邪说。
“行。”张意澜点了点头,回头招呼了一声,“收拾一下,走了。”
王老板咳嗽了一声,站了起来,深深看了张意澜一眼。
——
等爬到那些石条上,就是完全高空无保护走钢丝的感觉。
张意澜已经相当适应了,就是后面吴邪和剩下的两位爬的有点呼哧带喘,但凉师爷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吴邪搭话。
他问吴邪是哪路人,吴邪不答,他又问吴邪,有没有吃过一种叫麒麟竭的东西。
麒麟竭在传说里是麒麟血凝结成的,是一味相当名贵的中药,不过,现实里这个指的是由血蛇藤的汁液凝出来的一种物质,吃了可以让血有驱邪的效果,年代越久越黑,甚至连口感都会有改变,变得入口即化。
“没吃过。”吴邪当即矢口否认。
但他的脑海里,莫名地浮现出了那锅把胖子和他一块送进医院去的参鸡汤。
他确实是有块黑乎乎的甲片找不着了,印象里好像是……掉汤碗里了?
嘶……应该不会吧。
“那依你看,那位张老板是什么情况?从小吃麒麟竭长大?”吴邪反问凉师爷。
“那位张老板嘛,看着就器宇不凡,气势轩昂,并非普通人……”凉师爷上口就给吴邪夸了张意澜三千字。
“……”虽然凉师爷夸的在吴邪看来都是实话,但依旧不妨碍他断定凉师爷是在胡扯,遂懒得理。
这地方越往上爬越邪性,石条慢慢变成了青铜柱,然后就是纠缠在一起的树根。
无数粗细不一的树根像疯长的蛇群一样死死绞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笼子。
张意澜带着吴邪在这些根须的缝隙里挪动,每一次抬脚都得防着打滑。
爬过一道几乎垂直的“树根墙”后,眼前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树根盘结而成的平台。
那地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榕树根须,而在那些根须的深处,竟然隐隐约约立着几尊造型奇特的青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