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吴邪实在是没力气上去抢了,只看见那猴子乐滋滋地往张意澜腿边一坐,哗啦啦翻起包来。
“别乱扔啊!”吴邪看着猴子,喊了一句。
猴子当然没理他。
吴邪这时候才有功夫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张意澜手里捏着根普通的树枝,冲锋衣上还沾着草叶,神色平静得就像刚去超市买完菜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而在她的身后,老痒气喘吁吁地探出个脑袋,围绕在四周的,是浩浩荡荡、队伍整齐的猴子。
吴邪看着漫山遍野的猴脸,思绪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一下子卡壳了。
这也太多猴子了!!!
他愣住了,后面原本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泰叔也愣住了。
吴邪保持着那个四仰八叉的姿势,看着张意澜:“你……你打花果山去了一趟?”
“……”张意澜失语。
老痒从张意澜身后挤出来,看到吴邪这副惨样,立刻大呼小叫地跑过去:“老、老吴!你没事吧!我刚才听见枪响,还以为你被爆、爆头了!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吴邪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借着老痒的力道站了起来。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泥,看向身后那个还举着枪发愣的人。
泰叔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的张意澜和老痒,又看了看猴群,脑子显然有点不够用了。
他握着枪的手紧了紧,虚张声势地大喊:“你们是一伙的?少装神弄鬼!把包留下,不然老子全给你们崩了!”
他声音一大,猴子就不满意了,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凌空扔出来一块石头,梆的一声正中泰叔后脑勺。
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。
“嘶……”老痒和吴邪都听见了这分外结实清脆的一声。
吴邪心说,要是脑袋脆一点,高低会砸出个脑震荡来吧……
就在这时,吴邪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顶住了。
他旁边的老痒被踹了一脚,人一下扑到了泥地上。
张意澜转过了身。
她的身后,四个人呈半扇形散开,站位非常讲究,隐隐把张意澜他们三个封在了斜坡底下的死角里。
黑洞洞的枪管压得很平,四支土枪,有的枪管上甚至还缠着发灰的胶布,焊点粗糙,但在这个距离下,土铳里的铁砂子一旦喷出来,那就是一大片无死角的钢雨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这支队伍的两个“老板”,其中姓李的那个努了努嘴,示意最边上那个年轻人去把晕倒的泰叔拖起来:“二麻子,去。”
那年轻人举着枪,非常警惕地慢慢抄边绕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