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自己的裤腿从老痒的魔爪里解救出来。然后她用鞋尖踢了踢老痒的鞋底,示意他自己站起来。
“别嚎了。”张意澜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你的包破了。”
老痒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去捡地上那些散落的物资。他一边把压缩饼干往怀里塞,一边把那些沾了泥的花裤衩揉成一团塞进裤裆口袋里,脸上的表情尴尬到了极点。
周围的猴子见张意澜没有攻击的意图,胆子渐渐大了一点。
有两只胆大的小猴子甚至大着胆子凑过来,好奇地去扯张意澜那件灰色冲锋衣垂下来的抽绳。
张意澜并没有驱赶它们,任由它们扯着绳子玩,只当是没看见。
“吴邪呢?”她拍落肩膀上沾到的一片枯叶,直接切入正题。
听到这个名字,老痒正在塞饼干的手猛地一顿,脸上的尴尬瞬间被一种有些慌乱和焦急的情绪取代。
“老、老吴他……”老痒结巴得更厉害了,满头大汗地指着刚才他跑过来的那个斜坡方向,“我、我们刚才在下面,碰到了一群拿枪的!就是之前我们在那边遇到的那一支队伍!”
张意澜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他们看到我们,二话不说就、就开枪吓唬。”老痒咽了口唾沫,“老吴为了掩护我,把我往这群猴子的窝里一推,他自己朝另一个方向跑了!那些猴子被枪声惊了,又看到我掉进它们地盘,就、就全追着我来了!”
老痒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泥巴,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:“张、张老板,老吴他不会有事吧?那些人手里可是有喷子的!”
张意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转过身,看向老痒指的那个方向。树林茂密,视线被重重叠叠的树干和藤蔓挡住,根本看不出去多远。
老痒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结巴,但他现在这副吓破胆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至于吴邪,他虽然是个实战战五渣,但脑子转得不慢。如果只是那一帮各怀鬼胎的杂牌军,他未必会立刻吃什么大亏。
“几个人追他?”张意澜问。
“两个!”老痒连忙比划,“老吴好像是往东边去了!”
张意澜点了一下头,表示知道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扯她抽绳的小猴子,用半块压缩饼干把抽绳换了出来。
“走。”张意澜说。
“走、走哪去?”老痒把破麻袋重新背到背上,紧张地问。
“找吴邪。”张意澜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。
老痒一看后面的猴子,哪敢一个人留下,赶紧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