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密,路又难走,真想去少民的寨里,要翻的可是正经的野山,出事的可多。”
吴邪也没多说,就一个劲地点头,瞄到张意澜已经提着包下车了,他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外面,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对面的山头传了过来。
“砰——!”
那声音并不尖锐,却极具穿透力,像是有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砸在了地壳深处,震得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颤了两颤。紧接着,一阵哗啦啦的怪响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,那是受惊的鸟群扑腾着翅膀冲天而起,黑压压的一片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盘旋乱叫。
老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抖了一下:“塌……塌方了?还是地震?”
吴邪扶着一棵树稳住身形,心脏也被震得突突直跳。
那声音听着不像是自然的动静,倒更像是声闷雷,可这天气,哪来的雷?
吴邪眯起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对面那座被苍郁植被覆盖的山头上方,隐约腾起了一股灰白色的烟尘,正缓缓地向四周扩散,很快就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乱。
“不对劲。”吴邪定了定神,那种闷响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联想。
他转头看向一边正盯着山头的飞鸟若有所思的张意澜,忍不住问道:“张大师,刚刚这是在做什么?这该不会是有人在山里开山造路吧?”
“炸墓啊。”张意澜扭头看他,说,“秦岭这里墓还是不少的,进出又不方便,他们想怎么炸就怎么炸。”
听到“炸墓”这两个字,吴邪背上的白毛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虽然他们这一行算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,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大当量的炸药开山,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。
吴邪看着对面山头渐渐散去的烟尘,喉咙有点发紧。
这种野蛮的作业方式,不仅意味着这帮人装备硬、胆子大,更意味着他们是一群为了钱不把命当命的亡命徒。跟这种人哪怕只是照个面,估计都得脱层皮。
老痒这会儿才算是回过味儿来,那张脸白得跟刚刷过腻子一样。
“炸……炸墓?”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,像是生怕那帮人突然从烟里冲出来,“我说老吴,这……这怎么比咱们之前想的还乱?这动静,怕不是连雷子都要招来了吧?这要是撞上了,那可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一边的山民大叔说,“这地方,山高皇帝远,方圆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