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是个优秀的居委会大妈。】
【别气馁,】小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,【从大数据分析,你在本校女生中的好感度已经超越了校草。她们认为你这种冷面毒舌但刀子嘴豆腐心的学姐特别有魅力。】
【不至于不至于。】张意澜把香炉的烟掐灭了,塞进抽屉。
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,桌面上那个小灵通就震动了起来。
张意澜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,是吴邪打来的,她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喂。”她出声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翻书声,然后是吴邪压低了的、带着压抑兴奋的声音:“张大师?现在在干嘛?说话方不方便?”
“当完调解员。”张意澜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个……大买卖。”吴邪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小了,“我要夹喇嘛。”
张意澜眉毛挑了一下。
吴邪夹喇嘛?这简直就像是听到王胖子宣布要出家当和尚一样离谱。
这小子才下过两次地吧,平时都是被他三叔或者其他人裹挟着去,每次都九死一生。
这回他自己做盘口牵头人?
“你发烧了?”张意澜直接问。
“哎呀,不是!”吴邪在电话那头有些急了,“是老痒。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。一个青铜的铃铛,西周的。他说想带我回去拿铃铛的地方走一趟,在秦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郑重,甚至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。
“老痒本来想就我和他,两个人单干,但我盘算了一下,那地方……实在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。”吴邪说,“这说起来也算是我和他的私事,不好麻烦人,而且我又不信别人,想来想去,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“在秦岭山里面吗?”张意澜问,“年份?规模?”
“是在山里,具体多深不知道,墓……从他那个铃铛看,应该是西周那会的。”吴邪应道,“墓的规模也不知道多大,他都不告诉我,但是他说是三年前他去过的那个墓,他知道路。”
“你和他,两个人去秦岭,还是单干,他知道路但是不告诉你情况。”张意澜说,“听起来像是要拐卖你一样。”
吴邪愣了一下:“哎你还真别说……”
“你这朋友……胆挺大,你胆也挺大。”张意澜说,“行,我去。”
吴邪刚想说好,但是张意澜补充了一下:“你先试探一下,看看他同不同意你带别人,要是他不同意,你直接告诉我汇合地址,我们分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