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刚往上爬了大约十几米,前面传来了胖子的警告声。
“嘿!大家伙当心!这井壁这边长了水锈!有倒刺!手别瞎摸!”胖子应该是在上面被扎了一下,骂得很响,踢踢踏踏的碎石顺着井壁噼里啪啦地往下砸。
几块不大的碎石头贴着解雨臣的肩膀往下落。
解雨臣的右手正扣在岩壁的裂隙里,他来不及去拨开飞落下来的石头,只能立刻将上半身往岩壁侧边一靠,形成一个内凹的掩体角度。
由于这个动作幅度不小,背上的重心不可避免地偏移。
解雨臣用后背将张意澜往石壁那一侧挡了挡,石块有一部分砸在他肩膀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这一下没落到头上,但估计也砸得不轻。
他的呼吸停顿了一拍。
手一下子松了一下。
张意澜装不下去了,一下子伸手,和他一块抓住了绳子,伸手托了一下他的腰。
她下面,吊在绳子上背着吴邪的黑瞎子长长吹了声口哨:“哟,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张意澜答。
然后,她就感到解雨臣的目光似乎不咸不淡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【小黑。】张意澜突发奇想,【我们过去那个支线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奇怪的平行世界呢,现在的解雨臣和过去的那个解雨臣是同一个解雨臣吗。】
【你在想什么啊老大。】小黑说,【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是同一个你吗?那当然是同一个啊!】
【可我感觉还是很抽象啊。】张意澜说,感觉自己有点忧愁了,【他怎么一下子就比我大了。】
【?】小黑说,【长大一点才好啊!】
张意澜没再听小黑细数种种长大的“好处”。
她坦坦荡荡地看解雨臣看了回去。
两人对视十秒钟,解雨臣先绷不住,笑了。
张意澜:?
“喂……”底下的黑瞎子又喂了一声,“还走不走了?小三爷还是有点分量的哎?”
最底下的张起灵也默默地探出一个脑袋,朝上看了看。
“赶紧爬吧。”张意澜指了指绳子,说。
她现在被绑在一块,想自己爬都不得行。
“行。”解雨臣点点头。
出来之后,一行人直接被打包扔进了解家的私人医院一通检查。
最后,吴邪挂了瓶水就醒了,只有张意澜被医生告知——“轻微脑震荡”,被要求住院观察几天。
反而呢,她似乎是那个受伤最严重的。
张意澜坐在单人病床上,看着墙上的挂历,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个脑震荡是怎么被砸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