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柜前,只看了一眼,并未作声。
张意澜走到了最大的一堆木箱残骸边上。
伙计们撬开外层的松木条后,清理掉大团大团作为缓冲材的防潮牛皮纸和乱稻草。
呈露在手电光和昏暗灯光下的,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黑色铁皮罐子。
每一个铁罐都有成人的小腿那般粗细,通体刷着防锈的厚重黑漆,触手冰凉沉重。
最顶端的罐口用一层厚厚的红泥火印封得死死的。
这种红泥在行内多用来封存见不得风、容易氧化的明器,或者是某种防腐极佳的老窖酒。
这些罐子一个个拿出来摆好之后,数量之多,一时竟然没法让人下脚,就像是冬眠于此的庞大虫卵,安静地在库房深处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