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脸颊上。
他没顾得上休息,甚至连旁边的水壶都没去碰,就走到兵器架旁边,拽出一杆没有枪头的白蜡杆子。那杆子虽然被截断了,但分量依旧不轻。
“步法还得练。”二月红看着解雨臣拿枪的姿势,用盖碗盖子拨了拨茶叶沫子,忽然话锋一转,视线落到了旁边正在打哈欠的张意澜身上,“张老板这段日子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活动活动筋骨,过两招?”
张意澜的哈欠打到一半,硬生生停住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那位依旧端着盖碗的二爷。
过招?
她又看了看解雨臣。
小朋友好像才八岁吧,还在上小学呢。
“我?”张意澜把身体往太师椅深处又缩了缩,“不了吧,要是没拿捏好轻重,再把这千顷地里的一根苗给碰坏了。”
“碰不坏。”二月红喝了一口茶,笑吟吟的,“真要连你几招都接不住,我这些日子的排派算是白演了。雨臣,去请教请教张老板的手上功夫。”
这话一落。
解雨臣已经拎着白蜡杆子,非常轻快地走了过来。
他在距离张意澜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原本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萎靡的眼神,此刻因为二爷的那几句推波助澜,竟然闪过一丝明晃晃的兴致。那是小老虎终于找到了泄愤沙包的跃跃欲试。
他双手握住白蜡杆的中段,微微摆出一个跨步起手的姿势,一头指向张意澜。
“张老板,请赐教。”带着点奶音,但也极力装出一副江湖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