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倒,再没了动静,然后,从他的防毒面具下爬出来一条黑毛蛇,再次被张意澜一钢筋送走。
能量+1.
剩下的一群人被这凭空降落的变故震得愣了半秒。
但这半秒足以致命。
他们当中,有人举起砍刀就往张意澜背后劈,张意澜甚至没回头,左手那半截染血的手帕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。
她侧步滑开,左臂精准地架住对方挥刀的下臂,抬腿把地上的枪踢起来接住,倒转枪口,对着另一个血条“砰”的一声开枪。
子弹近距离穿透了雨衣男的侧腰,爆出一团血雾。
那人惨叫着歪倒,张意澜顺势夺过他手里的砍刀,反手一抹。
刀刃切开防毒面具下方的橡胶边缘,直接割断了下一个的颈动脉,黑飞子身体里的蛇也跟着被切成了两半,直接飞了出去。
能量+1
能量+1
能量+1
……
剩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,同时端起了手里的老式汉阳造。
张意澜看都没看他们,右手的短枪平举,没有任何瞄准的停顿,连扣两下扳机,两发子弹穿透了雨幕,一枪打穿了左边那人的喉骨,另一枪击碎了右边那人的眉心。
尸体接二连三地砸倒在泥水里,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,有些混进去的黑飞子死了之后,蛇还从身体里爬了出来,把一边的正常人吓的飞起,根本拿不住枪。
砖厂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雨水砸在铁皮上的“噼啪”声。
张意澜站在血泊和泥水中央。
她身上的白T恤早就破得不成样子,左手手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崩开,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。
她脸上的那些泥水和血液的脏污混合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奶奶、姑奶奶……你是、你是谁……”剩下的人被她揍得鼻青脸肿,一个劲地下跪给她磕头。
她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,甩掉枪管上的几滴血水,慢慢转过头。
在几米外的红砖堆旁,解雨臣被反绑着双手,额角淌着血,满脸泥泞。
八岁的孩子死死地盯着她。
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一种近乎呆滞的震惊。他连呼吸都屏住了,身体因为淋了雨而微微发抖,但那双眼睛一眨不眨,仿佛生怕自己一闭眼,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满身血污的女人就会像泡影一样散去。
那张脸,那个穿着破白T恤的轮廓,还有她左手上那条染血的手帕。
就在刚才的错觉中,解雨臣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