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后背,站起了身。
解雨臣就像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她身上,脸死死埋在她的颈窝里,坚决不肯抬起来。
“我害怕……”他小声说,“他们是谁……”
张意澜看了看黑瞎子,又看了看张起灵。
嘶……对哦,要介绍的话……让解雨臣叫哥哥还是叔叔还是爷爷???
“呃……是……叔叔。”张意澜说,“都叫叔叔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黑瞎子笑了一声,打破了安静。
他走了过来,停在一步之外,看西洋景似的上下打量着挂在张意澜身上的解雨臣,嘀咕了一句:“小孩怎么都喜欢往她身上贴?”
“爷爷说……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玩。”解雨臣不理黑瞎子,认认真真和张意澜说,“他之前,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……你会不要我吗?”
“没有人会不要你。”张意澜说,“你觉得爷爷是不要你了?”
解雨臣没有直接回答张意澜的问题:“爷爷说,等我大一点,送我去二月红爷爷那里,让我一定要听话。”
“那他也一定不是不要你,只是让你去跟二月红爷爷学习。”张意澜说,“小孩子都要学习的,不信我下次带你直接去问你爷爷,好不好?”
“你说的……拉钩。”他伸出手。
张意澜和他拉勾:“一言为定了。”
解雨臣这才放下心来,再次搂住了张意澜的脖子蹭蹭:“嗯……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哦。”张意澜说。
——
把解雨臣从身上扒下来绝对是个体力活。
张意澜揉着发酸的后颈,看着终于闭上眼睛的小团子,连气都喘得轻了几分。
小黑刚刚给的邪门光环效力太猛,这孩子刚才死活挂在她身上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肯撒手。
外头胡同口传来几声响动,没多久,两个面生的短衫汉子抬着一张做工精细的红木小摇床进了院子。
这是张日山派人送来的,说是解雨臣最喜欢的那个小床,放下床就退了出去,全程没多看一眼院子里的另外两人。
张意澜心说解家少爷这吃穿用度,底下人确实一点没含糊,但就是连着床都一块给她搬过来了……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呢?
张意澜把解雨臣挪进那张带护栏的摇床里,拉了条薄毯子盖好。
她站直身子,转头看向一直立在门口当门神的张起灵。
他去换了件干净但宽大的老式对襟衫,袖子卷到小臂,两条惹眼的奇长手指自然垂着,头发因为大半年没剪,刘海有点盖住眼睛,很稀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