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张意澜摇摇头:“没什么,老人家身体不错,这是又准备去哪……干工程?”
“巴丹吉林。”张日山说,“我应该也会去。”
巴丹吉林……
“沙漠?”张意澜挑眉。
不得不说张启山真是个传奇户外佬,之前在戈壁滩跑的一身伤还不说,现在竟然又要往沙漠钻。
此人真乃高精力人类也。
“是。”张日山笑,落在张意澜身上的目光说不出的温柔似水,“他有给你留茶叶,我也给你挑了一些东西,到时候我会让人一并送过来,你试试看喜不喜欢。”
小哥已经在眼神抗议了。
“太客气了。”张意澜说,“哦,对了,之前那身旗袍的钱我还得还你……”
旗袍???什么旗袍????
黑瞎子扶了扶墨镜,眼神定定地钉在了张意澜身上。
“不用。”张日山摇摇头,“那本来就是我送你的。”
“不行啊钱得给……”张意澜开始摸裤兜。
眼见着张日山还要得寸进尺进尺得寸,黑瞎子迅速蹲下身,开始小声在解雨臣耳朵边嘀嘀咕咕。
解雨臣乖乖地听黑瞎子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听见黑瞎子说给他一颗糖吃的时候,还讨价还价了一番。
最后,这个两岁的小朋友眼神坚定地跳下凳子,拉着张意澜的裤腿,冲张日山说:“张爷爷你快回家去吧!”
张爷爷。
张日山笑着叹了口气:“这么想我走?”
解雨臣点点头:“嗯嗯,快走快走。”
黑瞎子也跟着作出驱赶的手势:“快走快走。”
“那就只好下次见了。”张日山摇摇头,转身出门。
张意澜:哎——至少等我把钱掏出来嗷——
张日山一出门,黑瞎子毫不客气地走过去,反手把沉重的红漆木门“咣”地一声关好。
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胡同里隐约的市井声音,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老海棠树随风轻摇的沙沙声。
黑瞎子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身,他低头看了看石凳上的解雨臣,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张起灵,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:“我们这是准备开个新生代托儿所?”
“人多热闹。”张意澜打着哈哈。
两岁的解雨臣并没有被刚才黑瞎子关门的声响吓到。
他那双大眼睛在黑瞎子的墨镜上转了一圈,伸出手:“答应的,三颗糖。”
“小朋友不能吃太多糖哦,一天一天给你?”黑瞎子把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解雨臣手心。
解雨臣眉毛一皱,转头认真和张意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