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这里是西王母当年在地脉龙气上建造的一处虚假的地宫,用一小部分陨玉来阻碍雷声里关于‘天授’的力量,能让人听见雷声里的真正信息,但不会被天授失去记忆。”
“雷声里有什么?”黑瞎子问。
“你只能问她。”她说,“这是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黑瞎子看了一眼张意澜,此人看起来似乎还在走神当中。
“你是什么……物种?”黑瞎子继续问。
“有人叫我们长神仙。”她说,“简单一点来说,我们能治好世界上,几乎所有的病。”
张意澜正在这位长神仙的怀里挺尸,睁眼看着四周黑梭梭的影子,但发觉随着长神仙的步伐,石头里的黑手好像都乖乖地呆在石头里。
石壁脚下,是一排排摆放非常整齐的人面鸟雕像。
“你在带我们逃命吗?”张意澜问。
“是啊。”她说,“有人面鸟雕像的地方,它们不会出来。”
但肉眼可见的是,随着后面连绵的爆炸声,这些手开始从后面寻找出口了。
脚程骤然加快,但这种跋涉没有任何参照物可言,体力的消耗在极端缺氧和高压的环境下成倍增加。
张起灵衣衫下的脊背在黑暗中绷出冷硬的弧度,他的步伐始终保持着机械的匀速,但落在石板上的脚步声已经开始慢慢地加重。
黑瞎子走在后面,夹克上沾满的淤泥已经干涸结块。他偶尔还会咳嗽两声,但到了后面也慢慢没有了声音。
终于到了某个极限,前面的张起灵身形猛地一晃。他连试图撑住岩壁的动作都没做完,便直直地栽倒在冰冷的岩地上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身后传来皮靴重重拖地的杂音,黑瞎子单膝砸在地上,头颅低垂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连绵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们。
静谧中,张意澜说:“你是丫头,对吧?”
“是我,张意澜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长神仙说。
“他们说你死了。”张意澜说。
“那个我确实死了。”长神仙说,“但我似乎又重新拥有了很久很久的时间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?”张意澜说。
“至少这一刻我能帮到你,我觉得,算是好事。”长神仙说,“我听说,每个张家人的‘天授’都会让他们去做一件事,而在这个地方被炸掉之前,你已经知道,如果你被天授,会去做什么了。”
张意澜想起那句回到玛哈嘎拉的身边。
“嗯,我想是的。”她难得笑了笑,“谢谢你。”
她心说自己还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