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自家二哥狠狠肘击了一下,嗷了一声,痛的满地打滚。
“三寸钉带着什么出去了?”吴老狗问。
“北京解家上个月来的请帖。”吴二白答,“请我们去他孙子的周岁宴聚一聚。”
“是哪个孩子来着?”吴老狗问,“叫什么?”
“我记得是叫,雨臣。”吴二白说,“本来我们是打算让大哥带着小邪去的。”
“我也去,帮我备两份重礼,还有,给其他还活着的老家伙去个信。”吴老狗说,“让他们愿意的,都去北京和小九聚聚吧。”
“四阿公那边也要问吗?”吴叁省趴在地上问。
“问,怎么不问。”吴老狗说,“他那人,估计爬也会爬过去的。”
“啊?会吗?”吴叁省挠挠头,“那,三寸钉?”
“随它。”吴老狗站起身,牵着吴邪,“随它去。”
另一边。
张意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抱着三寸钉看着那份请柬。
“解雨臣……周岁……在新月饭店?”张意澜摩挲了一下下巴,“是我认识的那个解雨臣吗?怎么都是小孩呢?”
【大家又不是生下来就这么大一只。】小黑说,【哎,而且这是我们的前置任务之一哎!去吃吃酒,休闲一下,补充个体力。】
【要随礼吗?】张意澜冒出灵魂之问,【不过他们家那么有钱,我随一百去吃个饭应该行吧?反正人那么多,办酒到时候都忙死了,也没人认得出我。】
【我查了一下,新月饭店茶水好像都得上千块一壶……而且进去要验资的。】小黑说,【一百块估计……呃……茶位费都交不起啊。】
下一秒,小黑和张意澜异口同声:【万恶的资本家。】
【就随一百。】张意澜摇摇头,深沉地说,【不能再多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