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吃委屈地说。
“你以后别说话了。”人家应道。
“你说不说、就不说。”口吃答。
“……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“还打吗?”张意澜看三寸钉已经开始无聊地打盹了,就好心地出声问眼前这群人。
“怎么不打?哼,你胆子还挺大,敢一个人出门。”带头的人低声吩咐,“别弄出动静,废了就行。”
他们话音刚落,一把短刀已经照着张意澜的面门扎了过来。
张意澜没退。
肩膀往后一沉,避开刀锋的瞬间,右手以一种极不符合常理的角度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手指卡住关节,发力一错。
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手腕脱臼。
那人痛呼还没出口,张意澜的左膝已经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腹部。
那人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,直接软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秒。
剩下的几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一窝蜂地扑了上来。
张意澜侧身避开一记横扫,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废弃的竹筐,反手扣在另一个人头上。紧接着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膝弯处,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她的动作极快,没有多余的花架子,招招冲着关节和重心去,不消片刻,地上已经躺了三个。
“还打?”她在原地站定,问剩下站着的那几个。
剩下的那几个伙计面对面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惊恐,当即把头晃的像拨浪鼓一样,作势马上要对着张意澜跪下,喊姑奶奶饶命了。
但是,他们跪的时机稍微晚了那么两秒,就在这时,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我去你的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破口大骂从巷子口炸响。紧接着,一个圆滚滚的黑影带着风声砸了过来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正中张意澜面前那人的后脑勺。
这下好了,不用跪了,人直接被当场砸晕了过去。
张意澜定睛一看,砸人的玩意儿竟然是个沉甸甸的罗盘,估计这位小伙计得去医院看看脑震荡了。
原本肃杀的氛围瞬间被打破,巷子口这时候呼啦啦涌进来几个人。
狗五打头阵,手里抄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短棍,大步流星地冲过来,嘴里还在喊着:“我来救你了!”
跟在他后面的是齐铁嘴,正心疼地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罗盘,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黄布布袋,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架势:“哎哟喂,我的宝贝!你们非拉着我干嘛!”
跟在最后面的是穿着便服的张日山,他没理狗五和齐铁嘴那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