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量很大吗?”
“不大。”二月红说,“现在喝的大多是温养身体的中药,也不敢下大剂量。”
“这样。”张意澜说,“你想办法,试一试她的味觉,看到底是完全尝不出味道,还是说只是味觉减退。”
“这有什么影响吗?”二月红问。
“我需要先知道结果。”张意澜说,“然后,才能有接下来的事。”
二月红点了点头。
张意澜转身,跟着霍仙姑往车边走。
如果一丁点味道都尝不出来,在医学上叫做味觉缺失,考虑的比较多的,第一个是神经损伤,第二个是大脑中枢性损伤,第三个是药物中毒,药物中毒这个选项可以先排除。
但是看丫头现在的表现,似乎又不是非常符合前面两项的样子。
“汪汪。”三寸钉这时候从她怀里跳到了她肩膀上,不断地回头看着红府,神情很肃穆。
“这是狗五的三寸钉吧?”霍仙姑问。
“是。”张意澜答,“怎么?”
“他和我讲,这种狗在西藏是用来礼佛的礼佛犬,是菩萨座下的狗,一般都养在庙里,警惕性非常高,不信任陌生人。”霍仙姑说,“这条狗救过狗五的命,但它现在怎么这么亲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意澜说。
这可能得问它自己了,好像她这段时间认识的狗都比较有个性,像小满哥应该就很喜欢族长,三寸钉会过来可能也是因为狗狗的某种神奇眼缘么?
张意澜偏头看看三寸钉,它的小狗脑袋还是在执着地注视着二月红家。
有点奇怪。
她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