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想到什么了?】小黑问。
【想到你。】张意澜说,【天授只能影响人的认识和记忆这样的东西,影响不了现实,对吧?】
【前一句有点暧昧了。】小黑说,【但后一句是对的。】
【你像刚才那样打断我的天授需要多久?】张意澜问。
【不确定。】小黑说,【这得找找机会,因为我不知道天授会怎样影响你的意识,也许你到时候在脑子里自己臆想出来一个小黑和你聊天呢。】
【那你现在给我一毛钱。】张意澜说。
【啊?这么突然吗……好哦。】小黑物质化了一个一毛的硬币到她手心。
【很好,那我现在应该没被天授影响。】张意澜捏捏那个真实的一毛硬币,【就像这样,等我们稍微安全一点,开始继续走的时候,你每隔五分钟,给我一个一毛。】
【完全OK。】小黑说。
“啪。”
张意澜将手里的强光手电随手抛给了旁边的无邪。
无邪下意识地手忙脚乱接住,一脸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帮我拿着。”张意澜语气平静地说。
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,一手插进背后的装备包里,摸到了那把冰冷的信号枪,从兜里掏出一枚照明弹,“咔哒”一声顶上膛。
黑瞎子靠着石壁,歪着头笑了笑:“小张老板,这上面不管是个什么玩意儿,脾气恐怕都不太好,你这是打算主动叫醒服务?”
“它看我们看了半天,总得礼尚往来。”张意澜上前一步,直接走到张起棂身侧平行的位置。
照明弹的尾焰拉出一道刺耳的尖啸,耀眼的白光瞬间撕裂了头顶黏稠的黑暗。光团狠狠撞在大黑天石像顶部的岩层上,炸开的强光让所有人本能地眯起眼睛。
借着那几秒的惨白光晕,张意澜看清了盘踞在雕像正上方裂缝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具倒挂着的新鲜尸体,看着像是个年轻男人。
尸体身上裹着一层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烂布料,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节的扭曲状态,死死扣在岩壁的凸起处。
它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胸前,乱发遮掩间,露出一双黑得像沥青一样的窟窿,正死死盯着下面的人。
“胖爷我还以为是多大的神仙,原来是个倒挂的老腊肉。”王胖子骂了一句,手里的枪顺势换了个握法。
“这人是……拿走霍老太太那张样式雷的人。”解雨臣说。
“那挺巧啊。”张意澜说,“不用我们去找他了。”
“这说明我们走的很深了。”解雨臣说,“感觉…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