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发出那种悦耳的脆响。
是她那几枚用来起卦的汉五铢。
无邪真的非常好奇她的师父,之前在鲁王宫说过,她师父也姓张,也是专门会看这些东西,但是据他爷爷吴老狗从前讲,真干这一行的很多六亲缘浅,后辈如果有自己的行当,一般是不会让他们继承自己手艺的,而张意澜现在还在上学的年纪,说明她肯定是从小就在学这些东西。
而像无邪小时候,家里定了死规矩,土底下的东西不能碰,他那会拿着个针铲下河叉鱼都差点被打个半死。
张意澜被无邪那种探究的眼神看的直发毛:“什么事?”
无邪刚要张嘴,胖子这时候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湿发凑了过来,手里还抓着把瓜子,看见这架势,眼睛立刻就亮了:“哟,张大顾问,这又是哪一出?刚才那是‘武斗’,现在这是要改‘文斗’了?您这是在给咱算这趟买卖的收成呢?”
“不算这个。”张意澜挥挥手,“买卖盈亏靠自己,算这个没意思。”
“那就算前路。”无邪突然说,“算我们这一趟,平安不平安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