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……这才是正主呢……”
胖子已经凑到了那青铜棺材旁边,看样子已经要流口水了,“张大师真是人才啊,这里头得有多少好宝贝。”
张意澜本人倒是还没想到这一脚还真能踹出个好歹来,但这封的死死的棺材总让她觉得后背有点凉凉的。
“胖子你先别乱动!”
无邪看胖子都巴不得舔一口了,再看张意澜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还是上去先拦了一下。
就在这边还没来得及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,墓室另一侧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拖拽声。
那种声音很奇怪,就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地上摩擦,伴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无邪瞄了一眼张意澜,发现她的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,那种外人看来总是漫不经心的姿态里,似乎多了一分微妙的专注。
那声音越来越近,手电光打过去,只见那个黑暗的角落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影。
那人浑身是血,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,手里还提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。
那一刻,无邪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是那个闷油瓶!
他就像是从修罗场里刚爬出来的杀神,麒麟纹身在血污下若隐若现。
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东西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黑血——那竟然是一颗血肉模糊的血尸脑袋!
无邪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,但胖子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,他全在研究怎么把那个严丝合缝的棺材弄开。
张起棂连看都没看,抬手就把手里的黑金古刀凌空一掷,那把沉重的刀隔着将近十几米的距离咻的一下飞过来,直接扎在了胖子脑袋旁边。
“卧槽你小子要谋杀胖爷啊!”
那刀插在树干上,刀身还在震动,胖子吓的一哆嗦,脚下一滑滚了个趔趄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他扬着工兵铲,张口就要对着张起棂再来一串国粹,被无邪拉住了。
张起棂很快就过来了,他随手把那颗血尸脑袋往地上一扔,那脑袋咕噜噜滚了几圈,停在了青铜棺边上。
“不能乱动。”他说。
但他那双淡漠的眼睛直接跳过了无邪和胖子,直直地落在了张意澜身上。
张意澜心说自己好像没惹他吧,于是心安理得看了回去:“?”
真女人绝不率先移开视线。
那一刻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无邪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,也不敢问。
但无邪能感觉到,这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那种奇怪的气场却比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