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您对主线任务已经彻底搞清楚了。”
“我九年义务教育又不是白上的。这么多线索都摆在我脸上了,教会,赎罪券,印刷术,大学……这明摆了是想让我cos马丁路德,发动宗教改革嘛。”任未语笑了笑。
“不过能不能cos成还不一定。我对那段历史的了解很有限,到现在连天主教和新教的区别都搞不清楚呢……何况两个世界在许多方面都有不同,我也不能完全照搬历史。”
“必须得想办法获得更多消息才行……”
普叙克静静望着他澄澈通透眼眸,语气放得更轻更缓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。
“您似乎很着急。其实您的任务时间还有很长。就算是挽救世界这种听上去十万火急的事……我们所做的绝大多数努力,一时半会也是看不出成效的。”
普叙克自认为说的没什么问题。任未语能在中庭待多长时间,是由他消耗的行动值决定的。行动值消耗得越慢,任务时限自然也就越长。
换言之,什么都不做,不去尝试改变历史的话,他能在这里待到地老天荒。
“就像您之前所说的。自打进入这个游戏,您没有一刻空闲,一直在为各种人和事而忙碌……您也时常感到很累吧?”
普叙克缓缓走进,有些冒犯地直接坐到了任未语身边。
床垫微微下陷,柔软的弧度带着清晰的贴近感,打破了两人之间所有礼貌的距离。
感受到这种贴近感,任未语略微有些不适应地挪了挪身子。但想到这是人家的房间,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不再动弹。
细微的退让尽数落入普叙克眼底。
青年温顺不抗拒的模样,让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柔和深邃:
“其实这个世界也很有趣,不是吗?光怪陆离的冒险,惊心动魄的挑战,还有神奇的魔法……反正您的身份是贵族,完全可以享受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一切。”
“深渊?对中庭来说,那是遥不可及的东西。战争?在天使的光辉下,血色的阴霾永远不会笼罩这片圆形的乐土。至于饥荒,贫困、压迫……我保证,有我在,您永远都不会感受到这些。”
微微倾身,距离再度拉近,普叙克温热的呼吸拂过任未语耳畔。
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抬起,捻住一缕垂落的乌黑的发尾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发丝:“您说您喜欢玩游戏,而且并不在乎输赢,更看重体验……那么,何不好好体验这一切呢?”
“反正早做晚做都一样。您完全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