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和两人打招呼。任未语一看,女装就显得朴素多了,就像是单纯把两块布缝在了一起一样,穿上去简直像个桶。
奥托卡发表了自己的见解:“好难看。”
见汉娜愣了愣,奥托卡连忙又补充了一句:“呃!我是说衣服!”
汉娜忍不住笑了笑:“没关系,你这样很好看。”
奥托卡闻言又美了:“当然了!我可是「费拉里亚的高原玫瑰」!不过现在这样能戴的饰品太少了,汉娜,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打个耳洞?”
任未语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逆天的称号还要加引号?”
“「高原玫瑰」是我的封号啊,在我死后,家族史里记载我的事迹时,也会用这个头衔的……任,你觉得我叫人给我设计个背链怎么样?”
“……你开心就好吧。”
“唔……现在我住在东翼那边,汉娜在楼下的第三栋。我们隔得不远,但走起来要绕一圈才行。”
“没事,反正上课都在一起。”任未语把钥匙收进衣袋里。
“我先去收拾行李了。”
“诶?任,报到第一天仆人是可以进来的,怎么不叫侍从去收拾?”
“我还是决定多适应一下没有人照顾的生活。”
“哦……有道理。汉娜你呢?”
“我的行李很简单,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完了。”
宿舍管理员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妇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褐色罩袍,坐在入口小厅的木桌后面。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册页的边角已经卷起,像是被无数届新生翻阅过。
“姓名?”
“卡斯蒂利亚的任。”
她低头在册子上找到了对应的行,用指尖点在名字旁边,然后抬眼打量了一下任未语,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手里的钥匙上。
“热水房在走廊尽头,每天早晚各供应两小时。早餐七点到八点,大食堂。过了时间就只有干面包。”
“谢谢。”
楼道里铺着深色的旧木板,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嘎声。空气中混合着旧木、蜡油、以及某种被长期晾晒过的布料的气息。
宿舍门推开后是一个约二三十平的单间: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个衣柜,书架嵌入墙壁的凹槽中。
还有中间一张比单人床宽、比双人床窄的床铺,床垫很厚实,看起来蓬松而柔软。
室内有单独的厕所。与他来到中庭以后见到的大多数厕所不同,这个厕所并不是悬空、下方连接垂直石质排污竖井的那种,排泄物不会直接坠落至城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