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:8甚至1:9。只有智慧学院和美学院男性的数量稍多一些,剩下其他学院里几乎全是女性学生。
医学院当然也是如此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,少年人骨子里的清醒与坚韧压下了所有不甘。年轻的普叙克迅速收拾心绪,告诉自己,这已是无数男性求之不得的起点。
至少他尚且拥有治学的资格,尚且手握向上攀爬的微光。
两年光阴,晨昏不辍。他以惊人的天赋与毅力,提前修完医学院全部课业,顺利斩获专属学子的第一条荣誉腰带,随即转身跨界,钻研魔药炼制与炼金术法理——没错,在多明我会的五年学制里,你可以在完成主专业的基础上,自由选择辅修其他学科。
天资卓绝,再加极致的专注与勤勉,他很快在各大学院之间声名鹊起……他甚至一度当选奥拉·瑟拉同乡会的会长。
前五年的学习生活,顺风顺水,简直如同一场美梦……直到他开始攻读硕士学位。
新的壁垒,快就再度出现在他面前。
成为研究生以后,涉及高阶魔药与精密炼金术的核心运转,皆需纯正光明祷言加持催动。
但他出身医学院,于光明祷言,只能上一些基础的公共课,远远不足以支撑他触碰更深层的知识。
他的研究很快就无法更进一步。
那段日子寒凉苦涩的滋味,时隔千年,依旧清晰刻骨。
某个寻常午后,课堂分组研讨高阶魔药配方,普叙克推演的方案远超全班水准,逻辑缜密,配比精准,甚至精准勘破了教材中两处沿袭多年的细微谬误。
他本以为会得到导师的认可。
可教授翻阅完他的推演文稿,脸上原本的赞许笑意缓缓淡去,只剩一层公式化的温和疏离,轻飘飘一句定论,碾碎了他所有的努力:
“方案很好,但这是女生的研讨议题,你无需参与。”
天赋、勤勉、真知……在性别面前,轻如尘埃,不值一提。
还有无数次这样的时刻。他耗费整夜心力,为一位女同学推演完善了一项难度极高的古法炼金术实验,填补了课题的核心漏洞,成全了对方的学术成果。
可最终的期刊论文问世,致谢栏密密麻麻写满了导师、图书管理员、甚至还有食堂杂役的姓名。
唯独不见他的半分痕迹。
他隐忍怒意,礼貌地追问缘由,对方眼底满是无辜与理所当然:
“我以为你不会介意的。你性格这么好,温和又大度,根本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斤斤计较。”
……温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