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道。
“甘瑟先生。”
“啊,亨德里克,你来了。”
魔法学院的礼拜堂是魔法学院唯一对外开放的地方。没有门槛,没有仆从拦路,不只是学生,就连农民、织工、沿街的小贩,都能随意走进来。
甘瑟院长身形清瘦,眼下带着连日研读经文熬出的青黑:“我刚结束今天的布道,劳烦二位稍等片刻。”
那名学生见状把眼角的泪水擦干:“感谢甘瑟先生,今天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,明天下午来办公室找我。”甘瑟点点头。
等到那名学生离开,甘瑟才转过身看向两人。
“年轻人,你前两天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啊。”甘瑟笑着说道,“整个神学院、炼金术学院两边的导师几乎全都听说了。我翻看了当天索菲导师提交的考核记录,祷言发音、印诀手势全是标准范本,没有篡改祷文,没有借用外置炼金道具,可圣光的势能浓度、扩散范围完全超出了普通新生该有的上限。”
“如同潮水般漫开,连绵不绝……而那甚至还不是你的极限。”
普通学员催动基础祷言,只会集中在施法目标的单一伤口……因为他们身体内能够承载的神力有限。
因为光明祷言的本质,本就是凡人向至高神明借取权柄,以自身躯体为媒介、为载体,接引圣光、施行神迹。
人能借来多少神力,一凭祷文熟练度与虔诚度,二凭肉身承载的容量。
无数次祷告、无数次接引神力,会在躯体内留下独属于神力权柄的痕迹,形成可被感知的「容量气场」。
见习级、主教级、枢机级等等……层级壁垒清晰可见,同行一眼便能分辨出来。
可是眼前的这名青年,很奇怪。
对方明明可以轻易施展威力堪比枢机级的光明祷言,但在平日里,却完全感受不到对方体内「容量气场」的存在。
就好像来自外界的神力完全没有流经对方的身体,直接就被对方所牵动一样。
这完全颠覆了中庭千年以来的神学与祷言体系。
想到这里,甘瑟看向任未语,语气柔和了许多,诚恳的问询道:
“孩子,我不问你的出身。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,是异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