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并没想过,还可以把这样东西拿走,但这并不妨碍她非常愤怒。
可是,可是。
唉。
伊蕊伸出指尖,轻轻触碰上任未语胸口的位置。
“我想好了,我要这个。”
任未语心跳瞬间加速。
[这是什么意思!伊蕊已经气得对我生出杀心了吗?想把我的心脏挖出来?]
“噗——哈哈哈,老板,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啊?我不就是想要你的一缕头发嘛。”
伊蕊眉眼弯弯。
任未语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辫子就垂在胸口的位置。哦……原来是头发呀,吓他一跳。
“哦,好,那我现在就拔下来给你?”
话音未落,任未语只看到一道红光在面前闪过,再次睁眼,一缕约摸一指长的发丝已经落到了伊蕊手里。
“?”
对方手上赫然是痛苦汲取者。
“你怎么拿到的?”
伊蕊耸了耸肩:“老板你忘了吗?为了方便交易,你已经把你背包授权给我啦。”
所以这些天,实际上“没收”只是个形式,伊蕊要是想的话,随时都可以拿走痛苦汲取者。
任未语摇了摇头:“好吧。”
[不过伊蕊要我的头发干嘛?一缕头发,总觉得像是要用来扎小人似的……]
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,古代的巫术施展都有两个底层逻辑,一是“相似律”,即认为“同类相生”,模仿事物就能作用于本体。捏制仇人的泥人扎针,模拟受伤,认为真人会承受同等痛苦;模仿下雨的洒水、跳舞仪式求雨……
二是“接触律”,即认为事物一旦接触,分离后仍存在神秘联结,作用附属物就能影响本人。比如收集他人头发、指甲、衣物、脚印泥土施法诅咒本人之类的。
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,再一回神,那缕发丝已经被伊蕊收起来了。看起来更像是要去做什么奇怪的事了……
不过任未语很快就释怀了:算了,反正伊蕊也不会害他。
“回去吧。”
爱洛在刚刚踏入安全区,意识到伊蕊准备要发难的时候,就匆匆走过两人身边,躲开了战场。
看来她的感觉是正确的。
只有普叙克和厄尼欧慢了一步,走也不是,只好留在原地,看完了全程。
厄尼欧:“……paska(霜域粗口)”
普叙克:“为我们的同僚高兴吧,毕竟伊洛思在他漫长的生命里,可是难得体会到如同青春期一般的躁动与青涩呢。”
“啊!我对他的爱像潮水一样澎湃汹涌,可他若不愿被淹没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