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。
亚历山大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人从半空扔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不,维塔……”
亚格拉背对着他,注视着天空中那柄即将落下的巨剑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哽咽。
“……亚格拉。”亚历山大忍着身上的痛意,艰难地开口。
亚格拉的身影一僵,片刻后,才不可置信地转过身,眼眶通红:“维塔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亚格拉没忍住,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亚历山大也没留意他语气里的微妙,只是看着他一副非常为自己伤心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感动。
“好了两位,结束煽情的环节吧,现在,你们两个,给我把那把圣剑拔出来。”
直到伊蕊出声,两个人才反应过来,他们现在竟然在雪漫城里,永恒大教堂门前。
亚格拉皱起眉:“伊蕊小姐,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……”
伊蕊打断他:“我是一名「蛇语者」,我已经看到过你们的命运,你们两个可以拔出圣剑。”
在北苔原以外的地方,人们会把那些信仰命运之神、拥有预言能力的人称为「蛇语者」。
在教廷十年如一日的宣传下,许多地方的人们都相信,试图窥探命运是一种不祥的行为,会带来厄运和灾难。因此这批人常年是光明教廷的通缉犯,见不得光,东躲西藏,很少会主动暴露身份。
也不会有人试图去假冒这些人——谁会在中世纪假扮女巫呢?
他们两个在雪漫城待了这段时间,当然知道能够拔出圣剑意味着什么。如果说亚格拉只是有些震惊,亚历山大简直是快炸了。
他始终坚信,亚格拉是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,这份血海深仇刻骨铭心,他打从心底抵触和对方产生任何牵连,更别提一同去触碰象征命运羁绊的圣剑……他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,心中满腔只剩恨意,绝无半分别样私情,旁人任何揣测,都是对亡故亲人的亵渎。
“我们二人势如水火,绝无可能共同成事。”
亚格拉方才的那番失态,也已然荡然无存。简直荒诞至极……他怎么可能和别人拥有什么“可称永恒”的感情呢?
仅仅是血缘诅咒还不够吗……这是神对他僭越之举的惩罚?真是可恶。一想到那个可能,亚格拉就觉得恶心至极。
“三年来几次内战,加上外敌压境,黑水山河摇摇欲坠,大厦将倾,你们再斗下去,只会让家国沦为灰烬。何况,你们根本就杀不了彼此吧?”伊蕊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