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也就不到半年的时间了……就算他们顾及着厄尼欧的诅咒,不敢轻举妄动,一旦开始无底线的策划暗杀煽动政变,再让双方的贸易战打响,就彻底停不下来了。”
任未语明白动作必须要加快了。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时间却如此紧张,让他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。他叹了口气,把白纱从自己头上摘下来盖到了伊蕊头上:“这任务能不能你做?”
伊蕊有些呆愣愣地摸了摸白纱,指尖都被上面残留的天使神力灼红了也没松手,半晌她才莫名羞涩地开口:“我愿意。”
任未语:“?”
“老板,你也不用太担心啦,和谈不成,那我就把她杀掉换个愿意谈人上位不就行了。要是实在不行,你就派厄尼欧杀过去,把他们豆沙啦……老板,你也不用太有心理负担。”
伊蕊笑得慵懒而散漫:“这位沙皇在历史上的评价也不怎么样,杀了她,说不定东平原未来能发展的更好呢。”
任未语毫不犹豫地摇摇头:“不,不行,伊蕊,我不能用这样的办法解决问题。我们是要帮助他们解决问题,不是靠武力胁迫达成统一。如果和谈失败……那就先暂时放弃东平原。”
铁脊山脉的诸多氏族,说到底都流着同样的血。他们都(自认)是厄尼欧的后代,即使有矛盾与争端,也不至于像铁脊山脉之外的其他势力之间那样残酷。
“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我们就去南丘陵和东平原,解决那里的深渊污染问题。”
伊蕊倒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。她耸了耸肩,余光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马特廖娜管家。
那位老妇人垂着眼,双手交叠在身前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石像。
她收回目光。想起第一次三个月前,见到安娜的时候。贿赂了守卫,她就那样穿着伊瑞西亚的服饰,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软禁安娜的居所。烛光昏暗,墙壁上挂着褪色的壁毯,空气里弥漫着干枯的玫瑰和灰尘的味道。
这位不久后就将成为新大公的女人,只是枢密院推出来的傀儡,毫无实权,前几天才刚刚签署了协议,承诺加冕后不得擅自宣战、征税、处决贵族……甚至想和男人上床,都要经过议会批准。
“……伊瑞西亚的女巫?”神色很是憔悴的女人听到响动,缓缓抬起头看她。
“嗯——你可以这么理解。我来向你,揭示命运……你会成为整个大公国的女王,但你的统治短暂而残酷,你对外征战对内镇压,不得民心甚至把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