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天使中,你和星核堡垒的人们接触最多,命运的扰动是迟早会被你所察觉,但请记住,保——持——沉——默。”
“……”桑达尔乖乖地一言不发了。
“亲爱的阿刻埃,你不必害怕……抱歉,知晓命运的人不能轻言命运,否则祸患无穷。但,我可以向你保证,至少不会有比如今更加黑暗的命运了。”
***
海娜尔·月海莉丝·艾勒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回到天使之庭时,花园里的银桂正开得漫不经心。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,翻开那本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书,白发如海浪般垂落肩侧,发尾的蓝黑渐变在月光下泛着泠泠的光。
头顶那撮荧光白的呆毛微微晃动,像一只水母在水流中慵懒地舒展触须。
莎莉伊尔·瑙斯摩涅·艾勒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到天使之庭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
“月海莉丝,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在看什么?”
莎莉伊尔好奇地凑过去,只见上面写着:
【……“你以为逃得掉吗?”神明指尖扼住他的下颌,眼底翻涌着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。
从神明垂眸望见他的那一刻起,此生此世,他的灵魂与心跳,都只能献祭于神明。不爱?无妨,永恒乐园万古漫长,神明有的是时光,逼到他甘愿俯首沉沦。
他奋力挣扎,泪水模糊了眼眸,哀求神明放过他。
神明却低冷发笑:众生皆可离我而去,唯独你,不行。纵使你恨我入骨、怨我万年,也要被封印在时空之镜中,与我寸步不离,永世相伴。】
“……囚娇:霸道创世神夜夜宠?这是什么书啊?”莎莉伊尔疑惑地念出书名。
“最近调节大海节律太累了,随便看点不带脑子的。”海娜尔随手唤出一只水母,透明的小东西在她指尖晃了晃,张口把整本书吞了下去。水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缩成一团。
“你今天下班这么早?”
莎莉伊尔叹了口气:“可喜可贺,这批玩家的存活率还挺高。唉,自从普绪克先生神格破碎以后,整个冥界都变成了一片混沌,每天开着月亮船把那些亡魂送过去都不知道能碰到什么妖魔鬼怪……下次开会我得向米迦尔大人提议重新找人负责冥界的事宜了。”
海娜尔同情地看了她一眼:“……你加油吧。”
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。
“对了,玩家淘汰赛快开始了,这一届的主持,你去申请了吗?”海娜尔问。
“去了,难得可以公费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