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转身走向来时的传送门。他忽然一顿:
“对了普叙克,你觉得……我这张脸好看吗?”
蓝色的火焰晃动了一下:“当然,伊洛思,你的「欲望」的权柄赋予了你直白且无可辩驳的美丽,世间九成的人都会为你着迷。”
伊洛思轻笑一声。
他迈开脚步。
“看来还有一成对我没兴趣喽。”
每走一步,身上的重量仿佛就在悄然剥离。
压迫力如同退潮般从身上褪去。他随意地摘下军帽。与此同时,黑色长发很快失去了夜色流淌般的光泽。
他——此刻已能称为“她”。身上笔挺的深色制服,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般晕开,化为修身利落的短款外套和耐磨的工装长裤,沉淀为更低调的深灰。
饰物无声消融,及膝的硬质长靴软化、收缩,变成包裹脚踝的短靴,连鞋跟也矮了下去。
身形也在同步微调。肩膀宽度略微内收,腰身线条被重新勾勒得更加清晰。最后余光掠过她的侧脸,映出的,已是那张习惯性勾起玩味笑容的面孔。
——伊蕊活动了一下手腕,抬手将有些凌乱的黑发随意拨到耳后。
“希望这次不会无功而返。”